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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有条智家巷,智家后人今何在?
编辑:周昱丽     2016-07-13 15:48:38       来源:网络

  作者:智秀琏

    按司街中段北侧有条巷子叫靴巷,靴巷中段西侧有条巷子叫智家巷,这两条巷子逼逼仄仄,细而不长。上世纪50年代之前,这里很热闹,而其历史,也甚悠久,特别是智家巷,更是源远流长。

  智家巷之所以叫智家巷,自然是因有智姓人家聚居于此,其情形,正如傅家巷、侯家巷、郭家巷等,再顺理成章加以设想,这一名谓在一开始时,很可能不过是民间的一种随口说法,但随着时久而成积淀,于是不仅成了约定俗成的习惯叫法,而且官方也认可了这一名称,并最终成为社会公认的正式地理符号。

  那么,这里的智姓从何而来,又于何时开始聚居于此?因缺少史料,难以确考,但据《太原府图志》记载,早在北宋末年就已有此巷,而人们口口相传的是,它的出现还要比这早出许多年头,且传这里所居智氏,系春秋时智伯的后人,是耶非耶,不得而知。如今可以确证的是,居于靴巷、智家巷的智姓人家,系由现在杏花岭区杨家峪乡的淖马村迁来,且该村最初为智氏所开发,今仍存有智氏祖茔墓地。但智姓何时、为何迁离淖马,由于无相关文献、无村史资料,难以说得一清二楚。另一确证是,民国三年签发的官契表明,有户智姓人家于嘉庆年间,由于某种原因,曾把靴巷的一处祖屋典于他人。

  居于靴巷、智家巷的智姓人家具有血亲关系,其一,各家相互间有明确的辈分称谓,其二,各家居住的院落紧密相连。这些院落,以智家巷为中心,北至北岳庙,南至五魁巷,占了将近靴巷西面的半条巷子。可以想见,智家巷的智姓人家,曾经人丁兴旺。

  智家巷与靴巷是什么关系?依现在的情形看,似乎智家巷是靴巷的一条支巷,因为靴巷长于智家巷,规模大于智家巷,但依常理而言,应是智家巷早于靴巷,这正与先有支流后有主流同理。

  靴巷是继智家巷之后而起有实物可证。智家巷一号院与现在靴巷27号院的关系即可为之提供一份实证。智家巷有三个大院落,一号院、三号院在巷北,二号院在巷南。其中的一号院与现在的靴巷27号院相连,事实上,它们原本就是一个大院,其格局是,一号院的西房是大院的西厅,27号院的西二层楼房是大院的过厅,其东房为前厅,这前厅直接就是靴巷构成的一部分。也就是说,一个大院,地处两巷,不出院门,就已把智家巷与靴巷联系到了一起。由此端倪,可见靴巷与智家巷的密切关系,也可见它们之间的先后承接渊源。但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,因为由智家巷一号院与靴巷27号院共同构成的这个大院的建筑,有着特别值得注意和深究之处。如前所述,它由西厅、过厅和东厅共同构成了一个深宅大院。以常理言,西厅所在的一号院应是家族的尊者所居,前厅位置临街,出门即是靴巷,其作用既可待客迎来送往,而若有意于做什么生意,则它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所谓门面房;至于过厅,自然是前后两院相通的孔道,但这过厅,却又不只是简单的过道,因它是两层楼房,据一些文物和考古者言,这二层小楼年代久远,从形制和建筑风格上看,当为明朝建筑。这样,问题也就来了,过厅为何要修成两层楼房?这让人不禁会想,大院大户住,大户规矩大,这里曾是大户人家吗?若是,这过厅二楼则当是作为闺房或曰绣房的。那么,又是什么样的大户呢,经商乎?为官乎?抑或文人乎?

  为官不可能,否则会有记载,或会口口相传。商户,有一定可能,因为门厅即是临街房。但最大的可能是与官家有姻缘关系的文墨之家,为什么作此判断,这就涉及到智家巷与靴巷的关系,并似可由此推演靴巷兴起的故事。

  有种说法,靴巷得名其状若靴子,但细究这一说法很难成立,因靴巷实在并无靴子之状。另一说法较为靠谱,即因这里有做靴子的店铺且生意兴隆,遂有此称,这正与有柴市巷、酱园巷、铁匠巷等相类。接下来的问题是,何以会在这里出现制卖靴子的铺子?从事物的关联性看,这应与近旁的按察院、五魁巷有关。一般而言,官吏、商人、学子等,因其有一定的身份和社会地位,故尔需穿靴子行走于场面。既然有这样一个需要靴子的群体,于是有精明人看到了商机,就近开设店铺。

  但光是靴子很难兴起一条靴巷,必得另有一些行当,红花绿叶,才可能相得益彰。这就与笔墨智姓人家有关了。让我们从事理的逻辑关系试加推理:明清之际,这里近旁即是按察院,也就是山西最高执法机关,本地人、外地人与它打交道,少不得文书之类。而智姓文墨之人,恰可为之代劳,久之,也就会与官府熟络,从而便于打探消息,了解情由,直至疏通关节,虽是官府编外人员,但因能为人办事,替人消灾,于是也就有了一定的社会影响,而身份的超脱,自可清高,声名在外,官吏也就不可对其小视,这样,虽只是平民,时久日长,声望见涨,也就可能或嫁女于社会有地位之人,或迎娶什么有社会地位之女于家,这就可以解释,为何其过厅要有二楼,而且可以想见,它绝不会是空闲的摆设,是因为会有年轻女性居于其中。再者,智姓有人凭文墨成功,也就会被视为榜样,引得一些人起而效仿。这样,当以文墨为本钱谋生活求发展的人多了之后,这时的靴巷,就不会只有靴子制卖,而要顺应需要,崛起相关的行当了。事实上,靴巷相关的文化用品店铺,诸如文具、印制、印章、字画装裱、笔墨、书店等店铺,就多达40多家,并最终形成了蔚为壮观的靴巷文化用品一条街,原名“书业德”的“书业诚”和“亨升久”这两家名商大贾,也就应运而生,日渐繁荣兴隆,靴巷与智家巷的整体性,也就日甚一日。

智家巷与靴巷位置关系

靴巷

智家巷,风晓寒拍摄

智家宅院,李兆民拍摄

书业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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